2022年的第一顿大酒,六瓶“施泰克”,酒精度2.5,是天湖啤酒里酒精度的小老弟。我原来不喝这个,嫌像水,专喝纯鲜,天湖啤酒里的翘楚,还算有点酒味。现下不行了,喝酒挑软柿子捏,看似一口一杯硬朗的样子,实则外强中干,一趟一趟往卫生间跑。

第二天早上爬起不来,浑身软塌塌的,像骨头也软了。朝卜女士要水喝,她把加了蜂蜜的水端到我嘴边上,看我不像人似的一气灌下去,貌似心疼地关心:“下回可别这么喝了。”握拳敲我的后背。我扭扭后背,后背酸痛,抚抚心口,心口烦恶,怀疑她使上了空明拳至柔的内力。
我说:“都同学,能不喝点吗?快点,扶我躺下。”儿子闻声过来,不嫌事大地问她妈:“这老头,又喝多了?这是又跟你贱呢!”一边笑。我对卜女士喊:“管管你儿子,他管我叫这老头了都!踢他,让他滚一边子去。”卜女士作势踢他的宝贝儿子,她的宝贝儿子作势一闪,说:“我走了。你俩继续贱。”

躺床上回忆昨晚酒局上的我们,可不就是七个年过半百的老头?老姜、老时、老赵的头发明显又少了,像战场上坚守阵地的战士不幸阵亡,阵地失守,不毛之地无情扩大。对于头发来说,的确作毛不易。
表面上,老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来了。好在,我们内心强大,不觉得老,精神矍烁,虽然默认了姓前加个“老”字,但还走路带风,上楼一步迈两个台阶、下楼一路小跑;还胃好肝好,大口喝酒、大声说话。还能像老姜那样,捋捋头顶残存的一绺毛发,胸有成竹地对老赵说:“这事,不都跟你说了,早就在预料之中。”深谋远虑,为生活为工作打拼的智能并没强弩之末。酒喝多了起不来,那是酒量不行,一趟趟上卫生间,那是酒里的水掺多了,反正坚决不承认自己老。

没老,应该。我看向卜女士,她依然有“媚眼含羞合,丹唇逐笑开”的味道,那一刻,老有少心的心活泛了,不禁握住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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